叶栖栖斜靠在一旁的桌沿,挑眉:“你不是还出过一本小说,谈一个女孩子与家人和朋友恋人的相处?”言下之意,你应该很懂呀。
“别说了,这简直就是我的黑历史。”张雅文更没自信了,然后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这本书这么有名?”
叶栖栖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郑老师提起过。”
张雅文惊慌:“连老师都知道了,太丢人了。”
叶栖栖很不能理解:“那本书到底怎么了?”
“我这本书是在台湾出的,是繁体,那时候还不容易买到。老师喊我回来给学弟学妹们办一场讲座,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外校的学生拿着书来要签名……”越说声音越低沉,脸越来越黑沉。
当时那个人就是我。叶栖栖想,她当时特定请了两天假,来回坐了10个多小时的高铁,就是为了赶上张雅文的第一场讲座。
还特定去网上买了一本高价书。
“所以呢?”叶栖栖的声音有些生硬。
张雅文无奈仰起头:“那本书还是盗版……”
盗版……
盗版……
“还不如不找我签名,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和我有仇?”
叶栖栖:……她该怎么解释,怎么挽回自己在张雅文心目中的形象?
后面几天叶栖栖都没有去实习,两个人也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叶栖栖每天都要翻开微信,点开张雅文的头像,对着没有后续的对话框发呆好一会。
周一下午的研究生专业课,小教室,只有5、6个学生选,这样的课逃课几乎就是一眼看穿,而且老师上一次课提出警告,谢琳再旷课,直接下学期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