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忘了吃!”
整个普乐镇上下,无人不知,夏大夫为救潘虎而死。
这些年,潘虎早已将夏家母女当做了自己的责任,每个月的月俸大多花用在她们身上,因为这,他媳妇都跑了。
说起这事,还是前两年的事。
夏大夫死的那一年,潘虎已有十八,当时他已经说了亲事。
之后成亲成家。
潘虎一直念着自己的这条命是夏大夫换来的,每每得空便会到夏家,帮看不见的夏婶子干点家务活,后来夏婶子身子不好,他又拿银子请大夫看病。
之后,他便每个月从自己的月俸中匀出一份,贴补夏家的孤儿寡母,即便她们不要,也会想方设法的买些东西送去。
这一次两次的,媳妇愿意,可月月如此,年年如此,这媳妇就不乐意了,两口子常因此而吵架。
后来,他那媳妇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外来商人,跟着人家跑了。
这件事,当时在这方镇子上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觉得,潘虎或许忽视了她,可他并未有大错,而且,男人懂得报恩,说明这个男人重情。
更何况,潘虎也不曾不顾自家,凡事还是先可着媳妇来,只是,他那媳妇不满足,不但给他戴了绿帽子,且最后又跟着人跑了。
这样的事,在老一辈人眼里,那是要浸猪笼的,当即便要帮他把人抓回来。
潘虎给拒绝了。
他说:“把人抓回来,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养着,更何况,抓回来了人,心不在也没用,更何况,失了贞洁的女人,我也不稀罕。”
自此,潘虎便一个人过。
没了媳妇养活,他便把月俸都留给了夏家母女。
要说他们哥几个谁最穷,非潘虎莫属。
好在他们这些兄弟都理解他,毕竟,人家夏大夫为了救他死了,夏婶子又为此哭瞎了眼睛,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说句到家的实话,没有夏大夫,就没有他潘虎。
……
一行人去了常去的面馆,潘虎给他们一人叫了一碗阳春面,又让面馆老板切了两盘肉。
“酒就算了,这两日外来人多,我们哥几儿个得时时刻刻警醒着,不过这肉,哥哥我就这点本事了,你们莫要嫌弃。”
怎会嫌弃。
一碗阳春面配肉块,吃的几个汉子出了一身热汗。
吃完后,坐在那歇息闲磕牙,这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之前的兄妹二人身上。
“诶虎子哥,你可知道那兄妹俩是哪来的?”
潘虎捏着木签剔牙,“不知道。”
“他们来自魏洲的金家。”
“魏洲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