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了一下,当时那股靺鞨小分队中,确实有几位是女士,但因为天黑,我都没看清她们的脸,更别说对号入座了。
“你姐是为组织负伤的,难道没有赔偿么?”我问,照理说这么重的伤,应该会有大额赔偿或者说抚恤才对,靺鞨组织可不差钱。
小姐姐摇头:“没有,我们靺鞨的成员都是临时工,一事一分钱,没有合同,所以也没有保障。”
我耸耸肩膀:“不咋地喔,那只能怪你们姐俩跟错了人,做错了事……这样吧,我虽然没法帮你治好你姐的高位截瘫,但我愿意额外提供一笔资金,确保你姐姐后半生的生活高枕无忧。”
小姐姐眯起眼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从我身上得到有用的价值?别异想天开了,我只是个靺鞨组织的底层干事,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又点着一支烟,摇摇头:“难怪你们靺鞨名声不好,以己度人,才会把人想的那么坏。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对我一个曾经的敌人负责任,尽一下我应该尽的义务,你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施舍或者可怜,但我这么做,并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又不是没有钱,只是求个心安理得。”
“……真的?”小姐姐还是怀疑我的诚意,“你想给多少?”
“五百万吧,什么都不做,拆成几份,放银行里,或者购买保本理财产品,一年怎么也能二十多万,一个月两万,你们这边消费水平低,两万足够聘请一个全职保姆,负责你姐姐的起居生活,甚至生活水平还挺高。”
小姐姐的一只胳膊能活动了,可能是数学不太好,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才相信我的计算方式。
“可你真的肯给么?”小姐姐又问,“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