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却是正经着回答:“臭丫头你这招对我可是没多大用处。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犯,该罚的还是要罚。”
“哦”,紫鸢低头认错。
突然间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古灵精怪地就开口问道:“对了少爷还有一点我很是好奇,你和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分的上下啊?”
余怀:“……”
这一路以来,余怀自认为喜欢上那人纯粹是自然而然的心思,便是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当下被紫鸢这么一提,脑子里只一片空白。
余怀茫然地望着紫鸢:“这事还有区分的吗?”
“当然是有的呢,少爷这事我就不得不和你好好说说了……”,随后紫鸢拿着她不知从哪道听途说来的半瓶醋知识,提起十足的精神就开始向余怀讲述起来。
是夜,余怀待在房间里胡乱地思量着紫鸢对他所说的话。突然窗口一阵凉风吹动,人影掠过。
余怀抬眼望过去,只见徐亦航这厮使着轻功就从窗口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坛美酒。
徐亦航清冽一笑,把其中一壶递给了余怀:“小恩人给。想来咋们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夜定是要不醉不归才好。”
余怀看到这厮后心里莫名地就开始置气。于是他头仰着,目光望向别处扫兴说道:“徐大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今夜并没有心情与你喝酒。”
徐亦航偷偷瞄了一眼黑着脸的余怀,笑盈盈地劝解道:“小恩人你就别生气了,我确实不知道李悭那货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要是还在介意这事,我现在给你磕回去十个、八个便是了。”
徐亦航作势就要俯身跪下去。
余怀板着脸,立刻就矢口否认道:“谁说我在意这个了,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罢了。再说了,你跪在这横竖旁人又看不到,到底还是我更吃亏。”
徐亦航心里明白,毕竟小恩人也是堂堂的天武门门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这样一个江湖同辈下跪磕头,面子上定然是挂不太住。
可余怀偏偏又不想让徐亦航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不够豁达。于是明明心里很是介意,嘴上却硬撑着不肯承认,最后还得拐弯抹角地说上一两句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