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侍卫拱手相迎:“大人。”
“庄主有事审问,我要单独与里面这人谈谈”,神药子手背在身后,对着侍卫不紧不慢地开口说了一句。
侍卫听完后毕恭毕敬地解开了门锁,侧身就给神药子让出道来。
神药子推门走进,只见消失三年之久的月袖正端坐屋内,低眉轻抚水月琴。
门开后月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豪不客气地冷冷说道:“你回去告诉刘湛,水月琴弹奏的玉面辞虽能顺理内力、压制心气,使得他这种非极纯之体的人在修炼天神功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也只能助他将天神功练到这里了。”
神药子望着月袖放声大笑道:“原来这便是月袖使你执意留在金陵不肯走的深意。
难为你硬熬过了三年,不过废棋可弃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月袖漠然置之。
神药子接着冷哼了一声:“不过同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样,因为我们还有着共通之处,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的。”
此时月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她抬起头紧盯着眼前神画子的整张脸看。
门外的侍卫还在监听,神药子立刻向月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走近俯身将一块布料交到月袖的手中捏紧。两人眼神对视,神药子默默地点了点头。
神药子很快站起身来,故意向着门外喝道:“臭娘们你就给我老实在这待着,好好做你应该做的事情,等时机成熟了主上自然会亲自找你算账。”
这话故意说给侍卫去听却别有深意,月袖似懂非懂但也理解了其中的部分含义。
等到房门再次紧闭之后,月袖将手掌慢慢摊开,定睛后见手里是一条白色的轻纱丝帕。
打开细看,只见白色的轻纱丝帕上还绣着一句诗文。
“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