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话音同时发出,突然从树林的阴影里打出了一阵极快的掌风。余怀推开徐亦航,驱使他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掌,自己则出手对上了一招。
原来那婢女已是察觉到了自己被人跟踪,于是在丢下面具后并没有走远,而是特意杀了一个回马枪,在黑暗里埋伏一手用来算计两人。
当下余怀在与婢女短暂交手后,婢女身形后撤又回到了阴影之中,寻觅着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昏暗中婢女试探性地又打出第二掌,这次掌招直接打向了一旁的徐亦航。徐亦航慌乱出手也与那婢女对上了一招,两人很快便又再次分开。
好在婢女这掌没有打出全力,徐亦航对掌的结果只是被掌风击退了数米。
在这种情况下,人都会下意识地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武功招数。徐亦航虽只与那位婢女交手了一招,却大致认了出来。
这黑暗中打出的这几掌分明就是花隐使的万花缠丝手。
莫非是天魔宫的花隐使假扮成了婢女混入徐氏镖局?
徐亦航为了引蛇出洞,直接对着阴影处开口喊道:“花隐使不必再躲躲藏藏了,出来吧。”
余怀听完徐亦航的话,也沉思了片刻。如果说真的是花隐使假扮成婢女混进了徐氏镖局,那么这一切便都能解释得通了。
花隐使居住在常年花草繁茂的藏花宫内,因而身上自带一阵馥郁芬芳的花香。
今早周子异突然头痛发作,想必也是闻到了花隐身上这股特殊的花香,因而恢复了被劫掠时的部分记忆,这才失魂一般表现得如此惊恐。
花隐使听完徐亦航的话心头一颤,既然身份已经败露,索性就直接站了出来。
徐亦航话音落下不久,只见一位面容姣美的女子从阴影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花隐冷笑了一声,也还以颜色说道:“果然还是被你们给认出来了。论隐藏身份,花隐还确实是比不过堂堂天武门的余少门主啊。”
果然花隐也将余怀的真实身份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