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监清有点奇怪道:「表弟,你学当地人戴帽子干什麽?我着你做的事你办妥吗?」
石耀光除下帽子答道:「表哥,难道你不觉得这日天气又热了许多吗?我刚才在大街站了一个上午,被那太阳晒得不止汗流浃背,而且还有点儿晕眩。那卖镜的老板见状送了这顶帽子给我,并说明日起这国开进入夏季,到时日光更猛,正午照得人立而无影,若不想被晒伤就戴具耐热作用,由火浣布所特制的帽子才可安然长立日光下数个时辰。於是我便向其要一只给你带回来,你明早出门也戴着吧!我刚才试过,真的有效。至於镜子,幸亏有现货,我已经买了数只回来了。」话完掏出袋子把物品递给水监清。
水监清道:「还以为这儿所产铜铁既少,铜镜这类物件也较难买到,估不到表弟可以买齐,看来计划可以提前进行。且让我先做个试验。」语罢,把今早回来顺道买的一个小竹筒拿出放在桌上,又把石耀光递过来的其中一面铜镜挂在距离一丈远的床柱上,对正竹筒,然後从怀里取出宝镜站在距离桌和床各一丈远并近门的地方,这才叫道:「表弟,请你小心把竹筒的盖打开,然後赶快退到我身边。」
石耀光依言行动,在他退到水监清身旁时,回首一看,只见一条蠎蛇刚从竹筒里爬出来,伸出利牙和毒舌。
石耀光正惊疑间,又见水监清毫不犹疑地把宝镜照向那面铜镜,一道金光闪出照到铜镜面上又折射到桌上蠎蛇身上,轻~易地把蛇击倒,蠎蛇在镜光中挣扎了两下,片刻後就倒毙在桌上。水监清这才收回宝镜,往床上把铜镜取下,道:「成功了,看来我的计划十之八九可行,待会儿就差人役到首相府传话,相约明天进行灭湖怪大计─咦!这是」说话间无意把铜镜反转,看到镜背出现的裂痕,不禁停下话来思量着。
半响水监清有所决定道:「看来表弟所买铜镜因为是凡品,不能承受宝镜的金光,才会出现裂痕。但按照我的计划又必须要照射一段时间才行。能否请表弟拿这些铜镜回铺叫人把镜背加厚两、三倍,必要时看看可否加装铁或玉托,使铜镜可以抵受宝镜镜光较长时间的照射,最好赶在这两、三天打造好,那我们就可以按原定时间计划去灭湖怪了。」
石耀光在昨天只听了一个大概,但也猜想到个中奥妙,闻言便答:「这点没有问题,我这里还有造水器所剩的少量生铁,足够用来造铁托,表哥你就放心交给我去办。」之後顿了一顿又问:「表妹病情如何?醒来了没有?」
水监清见问,神情一凝答:「表妹此次受伤不轻,除身上几处损伤虽经我用治疗外伤极有效用的涩兰的叶敷过後也需要两、三天时间才结焦复原;肺叶受损则经我开药方调理过两、三天也无恙;只是她脑部曾受撞击,形成瘀血阻塞弄致昏厥,情况有点类似堂妹那次被歹徒攻击脑部受伤昏迷般,若不替她清理瘀伤提神安神,她便要最少一个月才会自行苏醒,而且醒来也可能因旧伤影响记忆。」
石耀光微微一惊道:「我还以为她没甚大碍!难道表哥你没办法医治吗?」
水监清答:「也不是没有法子,我刚巧知道有条古方,并且手头上有蓝铃花,可以有快速去除瘀血和活血的奇效。只是还差具有强力安神提神作用的药物,若用一般药材则效果不甚显着。只是那些药物并不好找,这里药铺又刚巧缺货,要半个月才能补货。我刚才翻书一看,卥柴国好像有样特产专门提神安神,倒可以试试。但这样一来,就可能要带同表妹出航,不知表姑母会否允许?」
石耀光道:「如此说来,若用寻常药材连等药材补货,最快也要个半月才使表妹醒转,这未免慢了些。还不如跟堂姑母商量。据我所知,卥柴国离此地只是三数日航程,若灭湖怪成功,我们用不到十日就能把湖泊修好,把父亲救出,到时再驶往卥柴国,采药执药,也比较快了一个月可以使表妹康复。这样做法似乎更为上算。」
「既然表弟也这样说,那我明天就往自燃洲一趟说服表姑母。另外请表弟你准备几把剑。」
石耀光道:「我现在就带些生铁去船上请匠人打造几把吧。」
「那麽我们一起回去,我正想给表妹煎药服下。」水监清道。
他们一同走过火炎山,到达船上时,见到石夫人正招待一个濶面高额的胖男子和一个婀娜娉婷、娇艳异常的妙龄女子。细看之下正是徐元泰和其独生女徐茵茵。
石耀光正要转身走掉时,被石夫人看见叫住道:「光儿,你回来了。快来跟徐世伯他们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