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云珠仍是冷冷地回道。
“是我。”云朵在云珠身旁,小声道,“不过,这件事不是我的主意,是大齐的丞相韩天启找到我,他说并不想要皇上性命,只是想制造混乱而已,我就答应了。”
“糊涂!”云珠颇为恼怒地盯着自己的妹妹,而后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此事罪无可恕,云珠愿一死替妹妹赎罪。”
瑶姜冷笑着,“你每件事都罪无可恕,虽说你是受人指使,但你仍然难逃干系。”
克桑世子开口替云珠求情,但兹事体大,她并不想心软。两人争吵之间,原本跪地的阿敏忽然站起身冲过来,迅速拔出凌晏腰间佩剑,她身手迅捷,又事出突然,凌晏想去拦时,剑刃已经刺入云珠胸膛。
“云珠——”
“姐——”
两声哀嚎之下,云珠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瑶姜命人去宣太医,但却为时已晚。
“世、世子。”克桑将云珠扶起,抱在怀中,已是泪如雨下。云珠伸手帮他拭泪,唇角带笑,“今生是我们没有缘分,怪云珠出身卑贱,配不上世子。我也曾想过将左贤王的阴谋告诉你,可我回不去乌孙,我没有办法,我也是身不由己,盼世子不要怪我。”
“不怪你,不怪你。都是我不好,前些年我没本事,护不住你,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被父王赐下毒酒,更不会被左贤王所利用,云珠,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这一生能得世子青睐,已是云珠之幸。世子就快要大婚,迎娶大齐长公主,云珠会祝福你的,世子也要好好待长公主才是。”
瑶姜转头看向阿敏,她十分不解,为何阿敏要下此杀手。
“你为何要杀她?”
“她办事不利,倘若不是她引诱李鹤露了马脚被东厂的人发现,便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左贤王的计划也不会被泄露,她是叛徒,是失败的细作,她该死。”阿敏咬牙切齿,显然恨极了云珠。
云朵蹲在姐姐身边,听闻这话走过来,指着阿敏,痛恨道:“你别做梦了,你以为成事了,左贤王就会真的纳你为王后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阿敏苦笑着:“那又如何,只要他得偿所愿,我就没有遗憾。”
一出闹剧竟是这般收场。
瑶姜觉得很疲惫,有身体上的,也有心里的。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远比她想的要复杂,这才半年她已如此,可想而知从前的弘照帝做皇帝的三十几年有多艰辛。
长公主府见了血光,瑶姜不想留下,仍旧还是和凌晏回了提督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