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叫我相公。”
瑶姜收回手,也不去看凌晏,眼神乱飘。她在成亲之前是没打算过要叫凌晏相公的,所以那日洞房夜,她问的是自己可不可以喊他名字。可时至今日,她的心境不同,与凌晏的关系也大为不同,毕竟……连吻都吻过了。
凌晏也学瑶姜的样子,问她:“好不好嘛?”
“好好好。”瑶姜脸颊爬上一丝绯红,“以后都叫你相公好了吧。”
“不先叫一声来听听?”
瑶姜瞪凌晏一眼,娇嗔道:“这里这么多人呢,你别闹。”
两人话未说完,那边场上已经响起鼓声,抬眼看去,马场另一边,着银朱色骑装的女子已经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蒙古马进了场。
马儿雪白,衣裳鲜艳,色彩冲撞下,好不惹眼。又见那姑娘手中挥起马鞭,身下的马儿疾驰地更快了些,蹄下扬起的灰尘在身后拉起一片迷蒙,倒成了这骏马飞驰、衣裙翻飞最好的点缀。
原本还各自交谈的众人这会儿都被夺去注意,目不转睛看着胡英。
克桑世子见场上红裙翻飞,再三确认是位女子,很是不解,扭头看着瑶姜,像是在说大齐只派一女子出战,太不把乌孙放在眼里。
可瑶姜却只瞄了克桑一眼,对他的不满神情视而不见,只点点头,便继续看向胡英,这时周遭的人忽然鼓掌喝彩,瑶姜也跟着喜笑颜开,拍手叫好。
克桑见状,也回过头去,只见马上的红裙姑娘这时已来到马场中央,雪白马儿仍旧疾驰着,而那位姑娘竟然纵身从马上腾跃而下,以一手抓住马鞍,整个身子悬于马侧,随着马匹奔跑竟然都不坠下,想必是以臂力做支撑。另一只手展向这边场边的人,片刻后,姑娘再次跃身而上,回到马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且她体态轻盈,竟似在马上飞舞一般。
即便是克桑也有些看呆了。
瑶姜也是第一次看胡英表演马术,同下面那些大臣一样被惊艳到了,连连拍手叫好。
她第一次知道姑娘家也可以这般英姿飒爽,比之方才那些乌孙男子竟丝毫不差,甚至要胜之。
表演闭,胡英策马来到马场前,翻身下马,一身红裙款款走来,即便是下了马,也是一样的英姿飒爽。
胡英如今是大长公主,是有品阶在身上的人,自不必再如之前一般跪地行礼,而是行的万福礼。
“胡英今日献丑了。”
瑶姜对胡英的表现实在满意,即便是在精于骑射的乌孙人面前也完全没有被比下去。
青珣这会儿仍是夸赞着,还说要将西南进贡的牛皮马鞭赏给胡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