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有闲心来跟这趟环球航线?”
早餐期间,谭孤鸿颇有些揶揄的问道:“给自己放长假?”
据她所知,他名下不仅这一个公司,一个邮轮下水50周年就值得他亲自监工,手底下的人莫非都在吃白饭?
“一半一半,过去几年拼得太狠,医生建议我休息一段时间,正好接下来有些工作能在沿途解决,我也就顺便偷个懒。”
洛景明笑了笑,真情假意,是非难辨。
“劳逸结合,身体才是革命本钱。”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阿坤也来了吗?”
“嗯,不过他晕船,大概头几天会整日在房间里睡觉吧。”
她很难想象那个硬汉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的模样,乐道:“那你又何必让人家跟来?”
“有备无患,这些年已经习惯了。”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除了在南美,除了在旧金山,前者不予置评,后者大约是案底在身不方便。
可身边跟着这么一个人,也是正常,回想他过去惹下那大大小小的仇敌,和他那一家子不省心的亲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知道谁会在背后捅刀子,他说这世上想要他命的人有很多,大概不是虚言。
她突然有些好奇:“阿坤和你,谁的枪法准一点?”
“他的远程狙击更好一些。”
“格斗呢?”
他笑了笑,煞有介事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我不擅长近身。”
她“啧”了一声:“你就装吧。”
他不置可否,垂眸喝了一口杯中的伯爵红茶,缓缓开口道:
“我和阿坤,都是李叔手把手教出来的。”
“李叔?”她一愣,就是那位一脸严肃正经的管家李叔?“我以为他是英国皇家管家学院毕业的。”
洛景明差点被红茶呛到,曲拳在嘴边咳了几声,有些好笑:
“也许他后来又偷偷跑去进修了吧,不过他的第一学历是以色列雇佣兵。”
谭孤鸿这一次是真的诧异了,摇头感叹:“真人不露相。”
不过很多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梁老当年纵然和女儿闹翻,也总不会放纵女儿留在唐人街那种地方不闻不问,放一个这样的人在女儿身边多少放心。
只可惜,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