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靖说:“将门出来的女人,有几个性子柔的。别看戚二小姐长得媚,骨头却很硬。”
顾行知歪眼说:“你喜欢她?”
左靖忙放下包子,“将军开什么玩笑。”
顾行知舔了舔唇说:“男人都喜欢漂亮的。”
左靖反问:“那将军喜欢吗?”
顾行知将包子塞他嘴里,笑着上了马。
………………
“呐,你的包子,可别说我这次进宫,又没给你带。”
顾行知将肉包放在案上,瞅着李恒景一脸苦相,他寻思着说:“这是咋了?”
李恒景看也不看那包子一眼,把头垂在胸前,用嘴呼气:“还能怎么,你没听说吗?太后新封了戚家女为大都路兵马司正使,连问都没问朕一句,你说这不是明摆着无视朕吗?”
顾行知拿了个包子放嘴里,听李恒景吭哧哼哧吸鼻,他说:“我进宫前见着她了,往南司去,很是得意。”
李恒景说:“加官进爵,你说朕也不能折腰砍下这道旨。太后这是有心扶戚家女上位,成心拿朕当第二个怀德帝。”
顾行知闷头咬着包子,并不说话。
“不行,朕不能由着太后耍威弄权,朕也得插个人进兵马司!”李恒景眸底一亮,看向顾行知。
“长晖……”
“别,你别看着我。”顾行知撇过头,将包子塞到他手中,因着榻有些窄,他抻不开腿,只得背对他说,“我可没心思去那种地方,这天天溜猫逗狗地不好吗?兵马司辛苦,须得起早摸黑,随叫随到,我怕吃苦。”
“得了吧,长晖若是怕吃苦,怎可能年纪轻轻做了龙虎军的少尉。”李恒景拉起他的手,好言相劝道:“好长晖……你就当帮朕,在兵马司挂个职,替朕看着那戚家女,她若有何举动,你就告诉朕,其他的也无须你操心了。”
“还是说……”李恒景嗔了一眼顾行知,“还是说你怕了戚家女,不敢与她共谋一职?”
顾行知挺起身:“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戚如珪不就是个七贵出身,背靠太后,才得一缕庇佑,我有什么好怕的?”
李恒景笑说:“那你就帮帮朕嘛,长晖最好了……”说着咬了口这包子。
“朕记着以前还是衡王的时候,常与你去这间包子铺买包子。你知道朕偏爱这口,又不大方便为了个包子遣人出宫,所以亲自替朕送来。长晖,你是唯一舍得对朕好的人,所有人都等着看朕笑话,难道你忍心,看太后如此践踏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