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兰听花朝拒绝的直接,面上一顿,想了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急急的垂下头,只接了一句:“不学也好!伤眼睛,手也不会有茧子。”
花朝侧首看了看魏玉兰的手指,真的有一层薄茧,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花朝不说话,魏玉兰也不说话,屋子里格外安静。花朝手捧着书,却其实也没看进去。寻思着要给李氏送什么生辰礼好,这次不管主动被动,都算是她牵扯进了大房事务里,她好心一次给魏玉兰扶了梯子,可李氏那边还说要表清态度的,或者还是一事一论的好。再说,如今她人在魏家后宅,身边只有喜妈妈几个,总要在魏家里有个能在关键时候帮她的人。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也只有李氏了。
傍晚的时候,听说大夫人跟前儿的妈妈去了魏玉兰屋里,送了好些东西。
花朝知道后笑了笑,到底是让她如愿了。想了想对一旁的喜妈妈道:
“妈妈,寻盒洋参出来,随我去趟大夫人那儿。”
喜妈妈一听就明白花朝是什么意思了,一边找东西,一边答应着:“是该去一下,早去说清楚的好,省的以为是咱们手长。哎,都什么事儿啊,一来就被当枪使。”
可不是嘛,还是别等到大年初一了,别等来等去又等出其他事情来。
“姑娘,您这会儿去找大夫人,二姑娘不就知道您什么意思嘛。”
非言不在,屋子里除了喜妈妈就是非语,原本正闲着发呆呢,听花朝说要去李氏那儿,立刻来了精神。
喜妈妈检查好盒子,听了非语的话,头也不抬的说:“就该让她知道,不然以为咱们姑娘好用呢,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了。”
“妈妈说的是,奴婢跟着去吧。”
“你个丫头,就想看热闹。你姐姐不在,你跟着也去,这屋里谁守着?真是的,老实呆着。去喊春夏秋冬那四个,看谁空了,跟一个就行了。”
非语隔三岔五的就要被喜妈妈点叨点叨,也都习惯了,吐了吐舌头,跑到外头喊人去了。
且说李氏那边,这会儿正在听季妈妈汇报从二姑娘那里回来的情况,说到平姨娘时,李氏就不想听了,摆了摆手,道:“行了,平姨娘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看着安安生生的,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不过是懒得理睬罢了。东西送到就行了。”
“夫人就是好性子,当年容她生下二姑娘就已经是大恩了,还不知道感恩。二姑娘被教的也小家子气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