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不用忧心,我的心疾之症已经痊愈,日后也不会受到病痛的折磨。”
“当真?”贺钰有些喜极而泣,可眼见贺清之青丝变白发,如此年少便……
“表象而已。”贺清之抬手轻抚自己衣襟之前的发丝,唇角却带着些许弧度,“惑敌之策,表兄以为如何?”
“你呀,什么都能被你说成好事。”贺钰叹了一口气,“只怕姑母和姑父瞧见了,定然要伤心了。”
说起自己的父王母妃,贺清之的神情不免有些动容。
“父王无召不得入京,太后本就对他极为忌惮,而大哥早已过了册封年龄,相信父王已经上表,但诏书却迟迟不下,这便是太后要给父王一个警醒。”
贺钰当然明白贺清之的意思,故此神情也是略显沉重。
只是这件事到也不是当务之急,而且既然贺清之如今是大国师,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自然会有所帮衬。
“对了,方才你说那些话,是何意思?”
看贺钰的模样,贺清之忍不住笑道:“这贾旭确实帮我们一个大忙。”
“喔,愿闻其详。”
贺清之抬手拿了两个茶杯,随后倒了两杯茶水,倒也不嫌弃这侍卫所的茶叶低劣,而且还是冷茶。
“早前,因为胡永靖之言,我一直在揣测假茗翎公主究竟有何后招。”
“现在你知道了?”贺钰的双眸不由得瞪大了些,“是贾旭说的?”
贺清之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贺钰显然觉得难以置信,贾旭怎么可能无端端帮贺清之。
“有时候,重情反而会帮倒忙。”贺清之便将方才贾旭所说的话一一告知了贺钰。
一番交谈之后,贺钰的神情更为惊讶了。
“那你说出滴血验亲之事,若是这贾旭提前告诉了茗翎公主,又如何是好?”
“他说与不说,皆是相同。”
贺钰有些不解,等待着贺清之接下来的话。
“表兄可还记得,那将日晷带在手腕的异世界。”贺清之神色凝重,眼神中更是透着一股极为仰慕的神情。
与贺清之来说,能将日晷做到这匪夷所思的境地,那个异世界定然是十分不凡。
“当然记得,此物甚为特别,如何能忘。”
“表兄以为,能将日晷制作成手环带在手中随时掌握时辰,可比我等以日升月落打更为凭更为方便?”
“那是自然。”
“如此超前的设计,比之我们这个世界可谓先驱,可见这假茗翎公主曾经所在世界比我们发达数倍。”
“你的意思是,那个世界可以推翻我们滴血验亲这一招?”贺钰缓缓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