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着便将贺清之的轮椅抬出屋子, “王爷正在等您。”
贺清之点了点头, 恰好珠玛与医老相继走来, 贺清之立刻抬手行礼:“有劳前辈照顾泠儿,晚辈今日需入宫安排。”
珠玛瞧了瞧贺清之,确实已是大好的模样, 心中也是宽慰。
“身子方好, 入宫当谨慎,你要知道你的命是属于阿泠的。”珠玛虽说言语冷淡,可贺清之却知, 这是一个面冷心善的老人家。
这不,她可是抢了医老的话。
见医老吹着胡子站在那,贺清之立刻道:“有劳医老照看泠儿。”
“行了, 看顾病人就是老头子的任务,去吧,王爷也担心你一宿。”
贺清之行了礼,才由朱桦推着离开了院子。
此刻,平凉王正在王府正厅等待, 瞧见贺清之来了,总算是安心了。
想起昨晚突如其来的举动,贺清之立刻给平凉王行礼,随后才道:“昨夜未经王爷许可,擅自便扣下了淮王,请王爷赎罪。”
“本王知道你定有打算,只是我们要扣他到何时?”
“醉酒一夜,合情合理。”贺清之笑道,扣下淮王,便是为了方便他今日入宫,只要妥善和贺钰接头,诸事妥当之后就算淮王也翻不出浪花。
见贺清之成竹在胸,平凉王才道:“身子怎样了,可是好周全了。”
贺清之抬眼,就见平凉王眼中闪烁着属于亲人的关怀,这让他突然思念自己的亲生兄长,他们有十年没有相见了。
他记得,自己的兄长与平凉王同一年出生,相差并没有几天,上一世他让唐晚泠嫁给了自己的兄长,并且要了兄长的诺言。
永不纳妾。
可他知道,兄长只是心疼他,为了娶唐晚泠,甚至推却了原本定下的婚事。
这样的相伴一生,并不是唐晚泠想要的,毕竟她心中所想之人至始至终都是自己。
贺清之平复了心绪,才缓缓说道:“王爷不用担心,服下药丹我的心疾已经痊愈了。”
“痊愈就好,痊愈就好。”平凉王连着几声痊愈就好,令贺清之心头更暖了。
贺清之轻轻拍了拍平凉王扶着自己肩头的手背:“王爷,泠儿在王府有劳王爷多加照拂,此去入宫,我会早些回来。”
“可是为了那尸骨之事?”
贺清之抿着唇,显然不光是此事。
平凉王也不催促,由贺清之静心思索。
“那日,胡永靖曾说,茗翎公主亦能知晓过去未来。”
听贺清之那么说,平凉王神情一凛,这个来自未知地方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本事?
他们的敌人竟然如此之强吗?
“你如何看待此事?”
贺清之沉思了片刻道:“倘若她明知此局危机重重,还毅然入宫赴宴,那势必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