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事,但未细说。”
苏清修沉下脸, 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 “为什么不进来通传?!”
李启荣恭敬的回答:“陛下正在忙, 奴才怎好打扰?”
苏清修瞪他一眼, 然后对婉妃说,“人也陪了,茶也喝了, 是不是也该回随云宫了?”
婉妃笑僵在嘴边,不情不愿的走了。
等她出去,苏清修才又问李启荣, “你对皇后说实情了?”
虽是疑问,他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毕竟如果只说婉妃在这,她肯定会让通传,不会在外等。
李启荣见苏清修眉宇间带着冰冷,扑通跪下,“是,奴才一时没想到旁的理由。”
“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苏清修冷嗤,“朕还不知道你?”
“奴才……”李启荣机灵一动,“奴才是为了陛下您,皇后娘娘多日都不来这看陛下,一来就有事找您。”
“她得知后什么表情?可生气了?”
李启荣回想,“娘娘没什么表情,看上去也并未生气。”
苏清修抿唇,吐了一个字,“滚。”
以为慕氏下午会再来,但左等右等也没等来。
到了晚膳时间,苏清修去了凤赏宫。
进了宫院的门,就见慕氏坐在秋千上,手里抱了小半个西瓜,正拿着勺子吃着。
他走上前,“不吃晚饭了?”
慕氏抬脸说道:“就想吃这口,晚饭没让厨房做。”
她脸上虽没笑容,但语气却软和,苏清修问:“中午你找朕何事?”
令他惊讶的是,这话刚问出,慕氏就哭了。
“贞贞病了。”
苏清修询问:“皇儿怎么了?”
慕氏把西瓜递给一旁的梁嬷嬷,眼泪越掉越多,“贞贞上午心口莫名又痛又闷,让江院使去看过了,说贞贞许是受焚蛊之毒一直没养好,贞贞也说自解了毒后偶尔会有痛感,也就没多想,谁曾想越来越严重了。”
苏清修想既是江绍诊断的定不会有差错,他伸手将慕氏拉起,趁机把她拥在怀里轻声宽慰,“朕会让太医院用最好的药给她治的。”
“可是江院使说了她需要长期静养,臣妾想让她去公主府居住,但她又因为没有成婚……”
“公主府本就是给她建的,早晚都是她住。”苏清修先前安排了五十侍卫在那边,都是他的内应,对他来说,苏提贞住在宫外宫内都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