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了就让人打开,还不能出去了?”婉妃责令柳元安,“拿着本宫的腰牌去谢家打听一下谢钰在不在家。就说受本宫安排出去办点事,看谁敢不给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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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东郊一处别院地牢里面。
原本衣着华丽的苏云欢此时只着中衣,她双手朝上被绑在了起来,浑身血痕斑斑冷的直发抖。
梳好的发型已歪,由于来的时候被蒙上了黑色布条,她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却知是谁把她绑到这里来的。
正是她朝思夜想爱慕着的男人,沈既白。
他第一次主动要见她,欣喜若狂的她只身前往,却怎么也没想到是个诱局。
苏云欢忍着痛意抬眼看向对面的他,一身白衣被溅了些许血迹,手里紧握着带刺的长鞭,纵不发一言却仍令她胆战心惊惶惶不安,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沈既白,你知道劫持公主是什么罪名吗?”
“劫持?不是你自愿跟我走的吗?”他缓缓走近她,无视她恐惧的双眼,“出了这里你是公主,出不去你就是一堆烂骨头,不交出解药,看我怎么把你的皮给扒了。”
“你……”苏云欢不知他是怎么知晓的,压下心头的惧意采用道德绑架讥讽道:“你居然打女人……”
“打女人?那要看打的是谁了?自己的女人绝不会打,至于像你这样的毒贱坯子,何以打不得?”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你根本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我的女人知道,用告诉你个狗东西?”沈既白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苏云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奉劝你不要企图拖延时间。”
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上,他抽出一把刀挑起她的下巴,“说。”
她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刀子扎进她的肩膀,苏云欢痛的大叫。
他冷眼盯着她,再次重申,“说。”
苏云欢的眼泪掉了下来,呜咽着说:“沈既白,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动刑,你就不怕事后被追究?”
“追究要有证据,你的证据呢?”
苏云欢追悔莫及,仔细一想,还真的没有证据,除非宫里的人来这抓个现行,否则他把她杀了,自己可就……
当另一边肩膀再次被扎一刀的时候,钻心的疼让她快要昏厥过去,“我说……我说……”
“在哪儿?”
“给你说了你也拿不到,在我寝宫里放着。”
沈既白也不跟她废话,“具体的地方?”
“妆台抽屉里的首饰盒子里。”
“敢骗我,回来你就知道下场是什么。”
沈既白说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