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誉伸手在韩宁琅屁股上揍了两下,威胁道:“别
闹啊,我带你去花店。”
一听到“花”这个字,韩宁琅立马乖巧不动了,眼睛亮晶晶地问:“爸爸买花?”
“嗯,”韩誉点头,“记得以后照顾你妈,照顾你妈的同时也不能伤害别人。如果一定会伤害到其中一个…嗯…那还是伤害别人吧,不能伤害你妈就对了。”
韩宁琅挥舞着小拳头欢呼,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小区对面就有一家鲜花店,季节刚好,韩誉挑了一束玫瑰,十朵,颜色鲜艳得不像话。
韩宁琅个子矮,韩誉在付钱的时候,他就扒着柜台不满地跺脚。
韩誉没办法,转手将花递到他手里。
韩宁琅高兴了,抱着几乎有他半人高的玫瑰,满足地闻味道。
出了花店,韩誉一手牵着韩宁琅,一手又拿回了属于他的花。
“来,给你一朵。”
眼看韩宁琅要闹,韩誉适时从花束里抽出一朵,止住了孩子的眼泪。
“宝宝要那个…”
韩宁琅看看自己手里孤零零的一朵花,再抬头看看韩誉手里明显更多更漂亮的大捧花,可怜兮兮道。
“不行。”
韩誉没心软,很坚定地拒绝。
“爸爸…”
韩宁琅转了转眼珠子,几秒钟内就红了眼眶,抽抽噎噎,半是委屈半是撒娇。
韩誉无奈,当街蹲下身,目光与韩宁琅持平,随即一字一顿道——
“这是给妈妈的,你不可以和她抢。”
韩宁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誉怀里的花,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是宝宝…”
“家里可不止你一个宝宝。”
韩誉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起身居高临下道。
那时候其实韩宁琅还不会记事,但很奇怪的是,韩
誉的这句话,他竟然清清楚楚地记到了长大成人!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品味起他那坑娃的爹一脸倨傲嫌弃的表情,就扎心得厉害。
自己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啊…
而韩誉始终认为,家里最该被呵护的,应是唐夏。
所以他要在韩宁琅出生没多久就树立一个正确的家庭观念…
唐夏如果能预料到后来,自己会被眼前这个少年宠成女儿,怕是要感动坏了。
但眼下,一切都尚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