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唐夏一定高兴疯了,有男神这么陪着自己。
但现在,这种感觉很不好。
有一天韩誉甚至对她说——“唐夏,你的脚伤不方便坐公交,我买了辆小电驴,接送你吧。”
那时候很少有学生骑小电驴上学,齐回算一个。
唐夏吓得魂飞魄散。
然后她迫不得已,“你打消这个念头,我就真心实意地原谅你。”
韩誉拿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她。
唐夏咬牙,豁出去了,“我发誓,不然天打雷劈!”
少年表情松缓下来,看得出似很满意。
他们就这样,离奇地“和好”了。
于漫听唐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着她,“你没跟我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唐夏气笑了,趴在阳台上晒太阳。
三月开春,日头挂在天空中,格外暖和。
“我怎么觉得韩誉突然转性了啊,”于漫摸摸鼻子,眉头皱成了小山丘,“太诡异了。”
“是啊,”唐夏懒洋洋,眯眼小声道,“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怎么生气了。俗话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于漫不置可否,伸了个懒腰后拍唐夏肩膀,“我先回去了,这个点差不多班主任得进教室了。”
生物一班的班主任有利用午休时间讲解作业的习惯,于漫很是无奈。
唐夏跟她挥手,依旧在阳台上休憩。
六班班级里,英语老师在组织重默,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满分的,被老师赶在外面等候。
片刻后,紧闭的教室门突然打开。
唐夏下意识瞥了眼。
是韩誉出来了。
他也同样看到了她。
“默写好了?”唐夏诧异问。
韩誉懒道,“我要去体育馆训练。”
“对噢…”唐夏尴尬笑笑,想起来了。
少年闻言却没走,将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瓶往旁边一放,随即背靠着阳台,微微转过脑袋道——
“有空吗,我们聊一下?”
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而来,将少年的发染成了金色,朦胧又梦幻。
“聊什么?”唐夏问他。
韩誉垂眸笑,侧颜宛若画师笔下最点睛的一抹勾勒,弧度美到惊人。
唐夏看呆了,直到韩誉缓缓启唇道,“所有。”
她一愣,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猝不及防就是一阵火烧。
“比如呢?”女孩转开视线,继续趴在阳台上,颇有些局促地咬着手指。
韩誉瞥她一眼,“既然我们是朋友,就该把一切都说开,你觉得呢?”
朋友?
唐夏怔,似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