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初莞尔,“我安排。”
贺颜开始给他报菜肴名字。
透过半开的窗,贺夫人看着那对少年人。
女孩说得多,表情丰富,笑的时候,整个人都焕发着无形的光彩。
少年说的少,听得多,聆听时神色柔和而专注,似乎女孩说的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贺夫人望着这一幕,当真是感慨万千。
她再没有忐忑、犹豫,心意更为坚定。
为着年年岁岁看到女儿的如花笑靥,要为两个孩子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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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蒋云初回想着贺夫人一些话。
对他与贺颜,贺家与他堂兄堂嫂一直是默许的态度,闲来坐在一起,总是善意地打趣他们两个几句。
那些话,贺夫人理当提点,但在今日行径神色有反常的前提下说出,便值得他再三思量。
家里家外无隐患那句,成了他关注的重点。
他去了书院附近的知味斋。
这是去年蒋府派一名管事盘下来的饭馆,对外只说是蒋家远亲开的。
在翎山书院就读的人,一概不准带陪读、侍从,想临时传信回家,只能亲力亲为。
平日府中不少事情需得他示下,堂兄也常有事与他商量,兄弟两个便置办了这见面、说话方便的所在。
蒋云初吩咐一名伙计几句,折返书院时,李一行迎面而来。
谁都知道,李一行看蒋云初不顺眼,他也从不掩饰。
他看不惯眉眼生得比美人还漂亮的少年;
他看不惯文武功课能与他平分秋色甚至压过他的同窗;
他更看不惯任何一个得贺颜青睐的人。
蒋云初把三样占全了。
“上午,你是不是见过贺夫人?”李一行问道。
蒋云初不语,继续往前走。
李一行总觉得,这人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个哑巴,真不知道是哪一点入了贺颜的眼。他追上去,问:“你为什么来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