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若是硬要时机,那将一事无成。”苻坚又驳斥。
“不可,举国征讨乃大事,怎可逆天而行。”石越又反驳。
苻坚笑道,“看来太子左卫率今日执意跟朕过不去了?”虽是玩笑话,可石越一下子羞红了脸,被苻坚这么说了,他还怎么再继续跟苻坚争辩下去,无论他说的多么有理,苻坚都能辩驳过去,最后辩驳不过去了,就说出这么一句不敢让臣下顶撞的话来。
大臣们议论过后,都支持权翼和石越所言,一时纷纷上奏,请求苻坚不要讨伐晋朝。
苻坚终于松懈了,良久道,“好了,好了,今日廷议就到此为止吧,不能再说下去了,说着说着朕都要被你们说动了,卿赶紧回家吧。”
大臣们这才从地上起身,跪拜之后渐渐离去。
苻坚望着他们散去的背影,叹息了一声,“朕差点被这些人说动了。”
萱城更觉得好笑了,苻坚的立场是什么?他有多么的坚定吗?恐怕不见得吧。
在他的心里,他只是想要通过一场大战把国内的民族矛盾解决,从而使得大秦江山永固,为后来的继承者们铺平道路,若是不发动战争,就能使得天下太平,九州归一,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回头望了萱城一眼,“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萱城淡淡道,“没什么。”
“就在朕回应石越的天时地利人和之时。太极殿之议,你不发一言,为什么?你不是想要支持朕的吗?我们俩串通之后再去说动他们还不简单,可今日他们说动的不止是朕,还有你,是吗?”
萱城被他逼迫着回答,只好道,“你说出了一个笑话,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沦为别人的笑柄而已。”
“什么笑话?”
“投鞭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