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公垂钓的故事。”
“正是,皇叔,这些都是我在青州之时走访民间所得,我认为这些故事不该遗矢。”
“齐景公好马,命善画者图而访之。殚百乘之价,期年而不得。像过实也。今使爱贤之君,考古籍以求其人,虽期百年,亦不可得也。”萱城翻过一页放于地上,又拾起下一篇,文中所写的故事有些是古今耳熟能详的,有些却是寡闻少见,由此而知,苻朗在青州之时,专心研读经籍,手不释卷谈论玄学,登山涉水的目的所在了。
萱城一直都说,人各有志,谁都不能强求另一个人去做事。
苻坚征召苻朗做了青州刺史,可苻朗却志在山水,无心政事,所以与其说他不在乎当年苻洛之事,倒不如说他觉得苻洛是咎由自取,这与他山水之志本就相悖。
“盛魄重轮,六合俱照,非日月能乎。”苻朗一边说道,一边将散乱的纸张捡起来一同递给萱城。
萱城道,“就照朗儿的意思吧,你放手去做吧。”
“呦,阳平公对我师侄终于放心啦。”
“师叔。”苻朗道,“皇叔待我一直很好。”
淳展之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哦,是么?”
萱城抓住他的胳膊就打,“让你乱说,我什么时候对侄儿苛刻了,你没事找抽是吧。”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朗儿,快来救师叔。”
苻朗却淡然一笑,并不上前帮忙,淳展之自作孽,自己在挑拨是非,挨打也是活该。
一日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萱城最终和苻朗讨论后决定,将苻朗所写的故事编纂成书,名曰《苻子》,苻子成书,便以苻朗署名,书成之日,再由苻氏皇族书序以告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