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做过慕容冲口中的这些性变态的事。
“可我不会说,我什么也不会说…”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萱城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着,他看着苻坚搂住了慕容冲,看着苻坚放开了慕容冲,又看着慕容冲跌坐在地上,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平静,苻坚高高在上的望着,他们在说些什么,萱城是听不见的,他也不愿意听见。
反正苻坚与慕容冲之间发生的绝对不会是爱情。
没有人愿意要一个两败俱伤,互相折磨的爱情,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萱城单独见了慕容永一次,就在东房。
外面有人守着的,都是苻飞龙的人,平阳太守府很安全。
萱城知道,只要有慕容永在的地方,就很安全。
可他还是拒绝将慕容永带回长安了,他要慕容永永远的留在平阳太守府,陪在慕容冲的身边。
“为何?”
“他是你该效忠的皇子。”
“我投向他,只是为了救你们,我不想效忠这样的人。”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都只能待在他身边,这是你的使命。”
萱城知晓五胡十六国历史,慕容永是慕容冲身边最得力的大将,也是慕容冲西燕国家的最后一任皇帝,西燕短暂如烟花,可慕容永却将西燕的国运延续了十几年,他那个年代,苻坚,苻融早就不在了,所以萱城释然,只有苻坚和苻融都消失了,才能让他们去折腾。
没有一个国家的覆灭,哪有另一个国家的崛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