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走向书架前,他随手抽出了一本书籍,竟然是一本医书,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些病症,有小病也有不治之症,萱城僵住,原来慕容冲早就翻看了医书,他并非没有察觉出自己身体的异常。
萱城深吸了一口气,将书放回书架上,他掩上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庭院中,这时候立了一个人。
身姿高大挺拔,是萱城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的一个人。
是慕容永。
萱城滞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在这里作甚?”
“我,等你。”
“为何?”
“我,向你道歉。”
“不必。”萱城回绝,“你没错,你本就是鲜卑慕容一族,你该投向慕容冲。”
“连成衣呢?”
慕容永道,“他已经没事了,等陛下来了,你们就能走了。”
“什么?”萱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慕容永沉重道,“冲儿曾经在我们到平阳的第一日便给陛下去了书信,可陛下始终没有回信,他想以你的名义来邀请陛下巡幸平阳。”
不会的,不可能,萱城顿时心头大乱。
苻坚如果来平阳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与慕容冲旧情复燃。
另一种是二人同归于尽。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萱城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