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六年了吧?”
这样默默念着,身体不知何时已来了青竹环绕的宫墙外,南岸跟在他身边,偏头思索了一刻,他以为苻坚要进去紫宫,便赶紧上前去要推开宫门,苻坚却拦住了他,“不必了,朕不进去。”
南岸就退了回来,贴着他的身体后面,望了一眼那紧闭着宫门,终是沉默了。
“皇弟,他什么时候回来?”过了一会儿,苻坚沉声的问了一句。
“前线一直没有军报传回,不知阳平公他们战况如何。”
苻坚说,“他这是跟朕赌气。”
“陛下的意思是…”
“若是苻重未平,那他自会送信回来请罪,算算日子,这仗他无论怎么打,也该结束了,要不然,真是名声不保了,朕的弟弟,也该像彭超和俱难那样领罚了。”
“阳平公怎会跟您置气,陛下定是说笑。”
“真的,南岸,你别不信,皇弟他看似什么都听我的,可他心里不愿意,我都知道,他不愿意。”话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趋于无声,南岸一时接不上话,只好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