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紫宫一样,这里没有作案的痕迹。
而且他从南岸口中得知,宫中那夜并未听见什么刺客的声响,紫宫外面是守了苻坚的禁卫军的,清河从进来到离开,皆在监视之下,甚至回了宫都是有士兵在暗中护着的,再说了,苻坚的后宫是从未发生过刺客之类的事情,除了上次慕容冲的宫变。
“难道真是自杀?”
“阳平公,不会的,陛下命验尸官反复查看过,绝非自杀。”
萱城皱眉,心中起疑,“或者清河她有旧疾?”
如若这般,那慕容韡把她送给苻坚就贼心明显了。
可后宫中每一个妃嫔入宫都是要经过层层筛选的,更何况一个亡国公主,荀皇后和张夫人那里就过了几层关卡,看来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
萱城回到府中已是傍晚。
“主子,可查出什么些来?”
“未曾。”萱城揉了揉额头,叹息,“我为何要掺和这事。”
“明月,你说我为何要趟这趟浑水?”
明月摇头。
萱城敲打他的脑壳,“都是你,你早上跑过来告诉我这些事做什么?”
明月抱头喊冤,“主子,长安城谁人不知,你是断案如神,如今陛下身边出了案子,能不请你么,我这是好心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