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公孙兄,我们来日再好好谈谈北伐之事,我觉得跟你很投缘,就像曾经认识一样。”桓温又对苻坚说,“你说是不是很奇妙?”

“奇妙,妙不可言。”苻坚道,“一定,改日一定向丞相好好讨教一番。”

“好,那我等着你们前来。”

“告辞。”

“告辞,元子兄,嘉宾。”谢安略微弯腰施礼。

“慢走,安石。”

“留步,丞相。”萱城微笑着离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是真名士自风流

回来的路上,苻坚一遍思索,一遍低声喃喃,“改日真的要去他哪里吗?”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明明是前一刻才承诺过的。

谢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多想,那就是客套话,桓温那人,除了郗超能长期留在他那里,谁可都亲近不了他的。”

“安石,你想哪去了,谁跟他亲近。”

“你呀,你们不是约好互相切磋了嘛。”谢安半笑不笑。

苻坚直接失口无声。

萱城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谢安腐到无可救药了。

“兄长,你真的还要去跟桓温讨论北伐吗?”

“当然要讨论了,人家都要来伐你了,为什么不去讨论讨论。”

谢安咳咳两声,“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桓温现在就算有北伐之心,也无北伐之力了嘛,朝廷上拿不出那么多的兵力。”

萱城奇道,“安石兄,你是晋朝的人,怎么向着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