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绎文这才隐约记起姚梁告诉过自己要赶论文这一回事。

那他这段时间在那想来想去不就像个怨妇似的?

一想到这,张绎文整个人便臊得慌,再加上姚梁在一旁的笑声,叫他更是羞耻。

姚梁笑倒在床上,张绎文顺势欺身,姚梁抹了抹眼尾那因笑得过了头而出的泪水:

“想了想,上面那个还得出汗又出力,我比较想等着人来侍候。”

张绎文这次倒一下就懂了姚梁的意思,笑吟吟地在人耳边说了句遵命,便俯下了身吻着身下人。

那束被姚梁拿在手上的向日葵与情书被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直到天明也没人去动过。

姚梁记得那人曾在他耳边说过向日葵是代表了自己未对他说出口的千言万语,若说年少时的千言万语是藏在心头里的满满情意,那后来的千言万语大概是生活里的鸡毛蒜皮。

而现如今,那个曾经对他有过千言万语的人早就走了,只剩他自己一人荡漾在回忆的河流里,执着那支在现实里早就枯萎掉的向日葵。

说到底,他才是手执向日葵,仰望太阳的人,仰望与俯视的人终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无望的,沉默的爱大概才是他对这向日葵的最终解读。

第二十九章 关于他的秘密

张绎文跟姚梁在没发展成今天这么个理不清,剪还乱的关系时,两人还是有过段美好时光的。

那时他俩才刚大学毕业,他们大概算是运气好的,姚梁的工作早早就定了下来,而张绎文那更是不用提了,他老爸的公司早在那等着他接手了。

于是张绎文便硬拉着姚梁去了趟毕业旅行。

姚梁本来是想就近去个地方转转就算了的,可张绎文非吵着说毕业旅行是难得的,就那么一次,那能随便,适逢那时是2012年,世界末日的传言传得街知巷闻,按那个人的原话来说便是这样的:

“这说不定就真的世界末日了,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旅行了,我们得去点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