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升接下来说什么姚梁也听不清了,只知道人在那咕哝着。
王旭升那话在姚梁脑海里盘旋着,他知道张绎文也是个倔性子,跟张绎文在墓园里说的话或许能把人给叫走一阵子,可依张绎文那性,是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跟他分手的。
姚梁这边头痛着跟张绎文的糊涂债是怎么断也断不清,王旭升那一头早就喝醉,倒在了桌上。
叹了口气,把人弄到了床上,姚梁只觉得自己这请了假也不是养病,敢情是还得无偿照顾个醉鬼。
这醉鬼就是那样,只管着自己管不了别人,才刚把王旭升给放到了床上,谁成想这人屁股才刚碰到那床垫,这下一秒就一声“呕”地往姚梁身上吐。
那一刻姚梁只想把这人的头给拧掉,他深呼了一口气,按捺住想要的冲动,把这人给拖到了浴缸里去。
如果说刚刚姚梁脑海里还有心思想着张绎文,那他现在脑子就是罢工了一样,来来回回的都是那满一地的呕吐物,还有饭桌上的烧烤啤酒。
“二傻,你帮我把桌上的烧…”
话说到一半,这才回过味来。
果然,这最戒不掉的还是习惯。
习惯这回事像冤鬼,沾上的时候容易,脱离的时候难,他听人说过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而张绎文在他身边已经有一百多个二十一天,够他养成一百多个习惯了。
可他没听人说过,这一百多个习惯又要用多少天去戒掉。
姚梁把那满身的呕吐物的衣服给换了,帮王旭升顺带放了水,洗了身子,换了衣服,全程都是目不斜视,手就放在王旭升的肩颈处借力,这可苦了王旭升,姚梁这一借力差点把王旭升的肩颈处给捏出一道印子。
好不容易又把人弄上了床,姚梁这才开始收拾起了饭桌上的烧烤啤酒。
“你这烧烤的签子就这么往垃圾袋里怼啊,你这啤酒杯也不洗的吗。”
听着人高八度的声音姚梁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扬起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