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梁那天不知道怎么地心跳得急,每走一步便恨不得再加快两步,平常得走个两、三分钟才能到的天台,姚梁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到了。
“咣当”一声响声打天台门那传来。
姚梁走的急,气也有些喘,才刚坐下,便听见有人来了。
“你小子神气啊,老子管自己的女人你也敢来插一把嘴!”
来人的嗓门声大,听着声音便能描绘出一个混混的模样。
姚梁坐的位置在另一边,与约架那人隔了一堵薄墙,他倒是不慌,更多的反而是纳闷,纳闷这些人怎么就挑上这时候来约架。
“你打人我怎么就不能插嘴了?难不成要看着你把人打没气了才出声?。”
只听那人嗤笑一声,语气里净是不屑与挑衅。
姚梁听到打人这俩字,脸色便开始沉了下去,他看了眼手里吃了半个的豆沙包,突然间便觉得这包的味道腻得很,让他恶心。
“张绎文,你他妈有病吧!不关你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张绎文?
姚梁探了探头去看,从他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约架那人健壮的背影,以及站在那人前面的张绎文。
张绎文就是静静地站在那,就这么站出了几分不羁的感觉,那头本就招摇的金发在阳光底下看是更招摇了,一头金发肆意地随风飘摇,那身要扣不扣的白衬衫也在风中摇摆着,嚣张地宣示着存在感。
那头金发的主人此刻正微仰着头,手插着裤袋,那眼神看着那人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我管什么不也不干你的事。”
这话的语气跟这头金发是真的随主人——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