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话虽这么说,苏屿白的目光却不挪动一分一毫,从沈亦尧的眉眼一路下扫,最终停留在那粉粉的薄唇上。
沈亦尧认真的时候嘴巴总是紧抿着的,本来就上翘着的唇线此刻更加明显了,就像在无声的笑着,苏屿白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严谨认真。
又过了一会儿,化妆师进来了,沈亦尧才起身舒展坐去了化妆台前。
沈亦尧没拿手机,就那么亮着屏放在了桌上。
苏屿白愈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到底在忙什么?我去偷偷看一眼?
沈亦尧正在和化妆师讨论妆发的问题,苏屿白做贼一样躺平了身子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有沙发靠背遮着,沈亦尧应该看不到他。
苏屿白以龟速挪到了目的地,在息屏前伸手够过了手机,只看了两行就直接懵逼,然后手机就直接砸在了脸上。
“啊!”
苏屿白痛呼出声,揉着被砸痛的脸颊,起身朝着同样懵的沈亦尧吼道:“多大点儿事至于么,你怎么都开始写遗书了啊!”
沈亦尧的便签里是一首短诗,一首叫做《痛往遗生》被苏屿白怀疑成遗书的短诗。
倒也不怪苏屿白一惊一乍,谁叫一开头就是“一个可爱的晴天,我与世长辞。”这么两句。
沈亦尧被苏屿白这模样逗笑了,就像一只炸毛的狗狗,明明是因为生气,却又显得委屈巴巴的。
“那不是我的遗书,是宣白的!”
沈亦尧转回身继续上妆,“准确来说是我对宣白这个人物的概括!”
苏屿白无话可说,这个人物概括心得可真够新(奇)颖(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