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
太后猛地叫她的名字。
上官秋想事想的认真。
太后凝眉,又叫一声:“秋儿?想什么呢?”
“太后....”
上官秋回过神来,温柔的笑了笑:“臣妾在想,早就听闻感业寺的墨池主持是个事外高僧,之前陪太后去的几年里,都不曾有幸亲眼见到过墨池主持。”
闻言,月慈容慈爱的笑了笑:“这才说明墨池主持的过人之处,并非因为我们的身份,就让他亲自接待,恰是相反,这样的得到高僧,才能让人敬重。”
“等到了感业寺,臣妾想为太后求个符。”
“哦?秋儿想替哀家求什么符?”
“求太后延年益寿,无病无灾。”
闻声,月慈容嗤的一声就笑了,爱恋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秋儿,哀家就知道,你对哀家,有这片孝心,不像是后宫里的其她女人,只知道说些好听的话来奉承哀家。”
“太后待秋儿这么好,秋儿自是希望太后延年益寿,永远的陪着秋儿,哪怕用秋儿的寿命来换,秋儿也愿意。”
月慈容感动的摇了摇头:“傻丫头。”
第237章 你还非要以身犯险的去招惹皇上,好好活着不好吗?
“嘶——”
冰凉的药汁涂在她的伤口上,疼的花裳倒吸一口冷气。
“忍着点昂。”
俏玉加重手上的力度,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尤其是女人脸上被石子磕破的伤口,娇嫩的一张脸一道显眼的血印子,特别的明显。
俏玉将药汁倒在手上,然后一股脑的全涂抹在她伤痕累累的小脸上。
“啊——”
花裳疼的一声惨叫。
那感受,光是看着都疼。
高盛有些不忍直视的捂着脸。
在那自顾自的哔哔:“裳贵人啊,不是奴才说你,你说你,本来吧,和皇上同乘一辆马车已经足够的危险了,你还非要以身犯险的去招惹皇上,好好活着不好吗?”
什么叫作和皇上同乘一辆马车已经足够的危险了?
花裳狠狠瞪向说话的高盛。
她是皇上的女人,与皇上同乘一辆马车有错吗?
高盛撇了撇嘴,女人这危险的目光,压根就是心里不服气。
他抬头,望天,叹了一口气:“裳贵人有所不知,咱家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这么些年里,一些后宫娘娘是如何花样作死的,咱家看的最是清楚。”
“三年前,才入宫的刘嫔,为得皇上青睐,御花园中,皇上必经之处,假装摔倒,扭伤了腿。企图皇上怜香惜玉,抱她回寝宫,结果你猜怎么着?”
花裳视线渐渐的转到高盛的身上,等着他说下去。
高盛摇头晃脑:“皇上嫌她重,让咱家命人打断她的腿,让她自己爬回去的。”
“....”
“两年前,侍郎次女进宫赐封为殷婕妤,因为给皇上下药...哦不,也不算下药,她刚有那个念头,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太医院买药,结果被太医院的刘太医告密给皇上,乱棍打死不说,还连累了家族,全家被满门抄斩,裳贵人,你说可怕不可怕?”
“一年前,一个进了宫数年的张才人,进宫多年不曾看到过皇上一面,一次,她壮着胆子堵在御书房门口,只为了一睹皇上龙颜,结果皇上龙颜没看到,她则被御书房的奴才拉下去沉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