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厮把了他一眼,道:
“演什么演啊?你们有病吧!”
说罢,他就又把门给关上,并且放狠话道:
“你们再敢敲门我就要放狗了!”
这回轮到拓跋毅目瞪口呆了,而韶子潇却在一旁不厚道地笑了。
“看来,这个小厮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来。”
“哼!韶子暮也太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吧!”
韶子潇急忙道:
“估计是兄长他事情太多,所以就忘记了!陛下您那么宽宏大度,就不要和他一个小平民计较啦!”(有沉寂包养,韶子暮已辞官了。)
“既然是子潇替他求情,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了。”
韶子潇笑了笑,然后又有些不开心地问道:
“夫君,你说咱们今日还进得去吗?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去看看兄长他们怪可惜的。而且,错过了这次洗三,就得等满月宴了,还要好久诶!”
拓跋毅见韶子潇非常想去,自然是尽力满足他。
“当然要去!陆路不行,咱们就走空路!”
“空……路?”
“子潇,我想用轻功背你进去,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