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挑了挑眉:“那你——思考得如何了?”
千颜一身青白长衫,看起来十分儒雅,她点了点头,“郡主骂得对。”
易梧听到这句话,眯了眯眼睛。
她居然认下了?
星月看不惯对方这不争气的模样,正要斥责两句,突然就见这人一撩衣袍,身姿飒爽,“在下真是懦夫,只敢伤自己,不敢伤人。”
“那算什么爹,竟然把亲生儿子卖去花楼!那些围观的人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叫我跳!我真应当把他们全部送去喂蛇,然后等他们的后代来找我报仇,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对我灭一双!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都是诓人。人活一世,就当快意恩仇,做事就应该不顾后果,谁叫我现在磅上郡主了呢!”
她骂得这般痛快,星月却犹豫了。
千颜瞥了她一眼,径直拉过她,“走,郡主,这便随我去报仇,见者有份,一个不落地送上刑场,反正有亲王府在背后撑腰,郡主顶多背上杀人不眨眼、仗势欺人的名号,也没人敢来找郡主麻烦。”
陆希嗤笑,“我家颜颜真厉害,反激将法。”
“不准叫我颜颜。”
星月甩开千颜的手,“我没叫你颜颜。”
千颜:“……不是说你。”
星月拍了拍车壁,让车夫停车。
下颌一扬,“下去。”
千颜:“去哪?”
星月:“去报仇。”
千颜:“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