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闵王满弓将树干射穿的场景,怎么想也不是无法自保之人。
薛北望紧抿着下唇拉着缰绳正欲回返。
耳边传来了有人在黑暗中的交谈声。
薛北望下意识在马背上倾身,与马匹淹没在杂草树林后,不远处马蹄声渐渐靠近,所能听见的说话声也越渐清晰。
“这火上的肉还烤着,大晚上要我们去林场做什么。”来人坐在马背上打着哈欠,身上还带有浓重的酒臭味。
“让你少喝点酒,燕王今夜之事若因你喝酒耽误,到时燕王殿下非扒了你的皮!”
“那女人说闵王铁盔下是百花楼阁的花魁,王爷就信?你相信闵王那病得汤药不断的废物,能去百花楼阁里供人取乐?”
“呵,是不是等闵王重伤取下铁盔一看便知,闵王若真在花楼中的花魁,此事放到朝中重臣眼中可不是小,到时与百花楼阁有关的人统统脱不了干系。”男人笑了笑,“快些,不然赶不上前面的队伍了,燕王殿下可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闵王擒下,哪怕那女人说得是假,也可以诬陷二人私相授受。”
薛北望双唇紧珉,脑海里将与绝玉、闵王相处的经历一桩桩一件件的牵连在一处。
若闵王当真是绝玉,曾经所有的猜想就有定论。
薛北望从树后驾马而出,拔剑将二人杀死后,驾马依靠树上香莲与他说过的标记,向前寻觅。
马匹在林场中飞驰,风声凌冽,掩盖不住镇耳的马蹄声,思绪中那两人一次次重合。
愁绪愈演愈乱……
心中唯一清晰的只剩下无论如何都要在燕王的人之前找到白承珏的下落!
马蹄踏起草皮,疾驰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薛北望听见前方错落的马蹄声,他放慢速度,将马向树旁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