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若不喜欢我这般抱着,我就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屋歇息。”白承珏说完刚准备撒手,便被薛北望紧紧握住,“怎么了?”

“我喜欢。”

双手再度将薛北望圈紧,那紧张回攥他的手才慢慢松开。

两人坐在台阶上许久,眼前墨蓝色的巨幕被丝丝缕缕的光拨开,他再看被圈在怀中的薛北望,那人头倚着他肩膀,薄唇微启,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见状,他蹑手蹑脚的起身,打算将薛北望抱回房内,轻微的动静下,圈在他怀中的家伙,双眼打开一条缝,身体一侧手攥住了白承珏的袖口,哈喇子顺着唇角沾染上他内衬的衣襟。

他盯着的身上的口水渍哑然失笑,食指轻轻一戳薛北望的脸颊,低语道:“哪怕是我小侄儿,也没有你这般无赖。”

这句几乎压在舌下的话,只有他一人听个真切。

薛北望傻乎乎的睡到日上三竿,他便圈着薛北望坐到日上三竿。

等这头小猪在他的怀中醒了,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眸望着他一语不发,最后又像傻子一样狠狠捏了自己脸颊一把,那力度不留情面,自己掐的自己都疼得脖颈一缩。

他揉了揉吃痛的面颊,再次与白承珏四目相对,这份歉疚之意比起昨夜只增不减。

“我本是跟你道歉的,想着你一觉醒来,便能听见我的道歉心中会舒服些,那料……”

白承珏疲惫的锤了锤后腰,无奈道:“这道歉,可把我身子都坐僵了。”

薛北望往白承珏身边慌忙起身,凑到白承珏身边捶背捏肩:“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蠢货,本是来同你道歉的,怎么还让你为我操心了。”薛北望懊恼的皱紧眉头,想到小花魁抱着他在外面坐了一夜,心里便难受,便巴不得找个人狠狠打自己一顿,给小花魁解气。

白承珏举起红肿未消的手,娇嗔道:“手背也疼。”

“我吹吹…吹吹……”

微凉的风,吹过早已麻木的疼痛,却觉得别样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