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平日里薛北望近身照顾的人不多,只能挑一两个人学习说话口吻。
虽是如此,薛北望作为陈国皇室,却嗅不出半点贵气。
不过细细想来以绝玉的身份在百花楼阁套消息,与客人抚琴逗乐,何尝不是要露出低贱模样。
又怎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白承珏道:“倒茶。”
“是。”
薛北望领命,顺着白承珏的指导拿出茶叶罐,他用手抓了一小把茶叶往茶碗中一搁,热腾腾的水一倒,便将茶碗端到白承珏跟前。
一举一动,白承珏看的清清楚楚,手中这碗茶难以下咽。
当初他为了演名声大作的花魁,学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再看薛北望,业务能力如此糟糕,就被送来也罢了。
现下白承珏都不住质疑薛北望究竟是不是陈国皇室。
哪怕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也不至于这般不讲究……
白承珏将手中茶碗放下,望向薛北望轻叹道:“就你这样,平日能在燕王府做什么?”
薛北望舔了舔双唇,服侍人这种活计他还真没做过,不过比起服侍人他还真有一技之长:“打手。”
“燕王安□□入闵王府,该不会是为了杀本王吧?”
白承珏说完薛北望心虚的低下头,额头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