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沾染的血迹也染到晴天的鼻尖、嘴角上。缠绵之间抽出空隙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想将这个人的姓名连同身体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单纯的亲吻逐渐变了气氛,他轻轻啃咬着惊月的下巴,吻着他的脖颈,吮吸他的耳垂,听着惊月因为隐忍而不断粗重的呼吸。
此刻的惊月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在他眼中,晴天虽然平日里油嘴滑舌,心性确实单纯至极,他不知该不该回应这样深情的吻。
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神将军,在一个愣头青炙热的唇舌之中,逐渐失去了理智。
黑夜里,晴天摩挲着惊月的半边脸颊,忽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爬过了自己的手背,落进了他的嘴里,腥甜苦涩。
他抬起头,看到了惊月在嘴角扩散的笑容;可那个笑容,看上去让她撕心裂肺,让他慌乱无比。
“对不起……我……谁?!”晴天正欲道歉,殿中阴风渐起,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老鼠吱吱的叫着,四处逃窜:“谁在哪里!”
呵斥声中,四道白衣在朦胧月光之下,扰了他们的温存,同时也断了他们的去路……
晴天发出一声冷笑,懒洋洋的坐回去,将惊月护在身后,冷笑道:“我当时谁,手下败将还敢来犯,当真是怕黄泉路上寂寞吗?”
惊月也立刻戒备,殿中一片死寂!
二人心知,等待他们的,不是豁命突围的一战,便是绞平余孽的廓清;无论是那一方面,都是一场可预见的惨烈厮杀!
四人分开让出一条路,身后一人款款而来,浑身一股阴沉之气极具威慑之势。他一进来,因偏殿震颤而倒塌的烛台忽然亮起了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