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了,你要是没地方可去,就先去清潭巷吧,我回头就去找你。”不等雷风回话,晴天站起来,踩着脚下郁郁葱葱的青草,一步一步走向内院。
刚踏入内院便听见一阵脚步,晴天有一丝晃神,蓦蓦然抬头,却不由得脚下踉跄了两步,跌进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怀抱中。
惊月扶着晴天,身上那股淡淡的清苦味道瞬间被晴天浑身浓郁的酒味掩盖,两者之间形成另外一种让人浑身都燥热的气味。
“惊月……”晴天抬起头,看着惊月面具后的轮廓;多日未见,惊月略减消瘦了些;晴天趁着醉意拉过惊月,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鼻息间全是那股淡淡的清苦味道;半晌才语无伦次道:“我,我看今夜月色甚好,便来看看你,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走……”
“喝成这样,还要去哪儿?”惊月半搂着晴天,语气颇为无奈。
他不敢带晴天回书房,不敢跟他一起待在相对密闭的空间;脚尖轻点跃上屋顶,扶着他坐下来:“先醒醒酒吧。”
两人安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惊月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侧脸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他感觉脸颊都快着火了,手心的汗一层又一层;最终忍不住转头看着晴天,问道:“皎月如女神,不好看吗?”
晴天稍微挪了挪,靠近惊月,歪头痴痴地笑着:“月亮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虽说是酒后之言,惊月依然心中一动,不仅有些慌乱,喉头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脸颊发烫。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惊月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低声喝斥:“休要胡言,惯会插科打诨!”
“我说的是真的。”,那晚在黄金殿,虽然没有看到,但是他摸到了,惊月一定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