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点到为止,惊月却是明白了。
只是觉得他好像越来越摸不透晴天这个人了,身上的谜团一个未解又来一个。
身法高明却不会武功,灵力时有时无不能自控,八脉尽阻毫无痛觉,不仅能自创阵法,还饲养这种低阶蛊虫……
这些谜团像是一张巨大无形的网,将惊月捆的结结实实,无处可逃。
廊下罗含香与卖油人的交易已然完成,他一身老骨头扛着两桶油回到屋内,心中愈发不满;这好端端的想来发点财,结果非但没找到值钱的东西,现在还自己搭进去两粒金珠!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这明日黄花的名号和老脸还要不要了!
“事情已办妥,这位小公子还有何吩咐?如果没有,老朽可要走了!”
“既已办妥,想走便走,我又没留你;这处留给你了,至于能不能拿到钱财,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这两桶油就送给前辈了,当做是你今夜帮忙的报酬。惊月,我们走。”晴天翻了白眼,反手拉了惊月出了门。
气的罗含香原地跺脚!
谁稀罕他这两桶油!
两人出了后院,追着那卖油人的脚步一路疾行出了城。
那卖油人牵着他的驴,脚下生风走的飞快,完全不像是一个耄耋老人该有的速度。卖油人边走边回头看,一不小心被脚下石头一绊,‘嘭’一声跌倒在地上,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肩膀上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