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凡哇眭叫了两声刚想反抗,谁知水函已经开始收拾药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矫情......

看见了水函的眼神,漠凡也愣住了,这......这是赤裸裸地嫌弃他没看错吧?

肯定是因为狐狸身显现不出自己的样子有多可怜,漠凡不服气地一下子又变回了一身红衣束腰的人形样

貌。

满脸的疲惫,漠凡也再懒得折腾,没脊椎地坐在椅子上,撑着腮帮子埋怨地看着水函。

“这宅子还有空的房间,你选一间休息便是。”

水函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头也没抬与漠凡说道,但漠凡的视线却还是明了的。

“不了,我还是要回去的,我不见了,他们怕是会着急了。”

漠凡哀叹移开了视线,望向了已经银月高挂的夜空。

水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便转过身看向了椅子上的漠凡,对上漠凡转回来的视线,抬步走向了他。见水函向自己走来,漠凡看着水函满眼的疑惑。

突然手上多了一只白瓷瓶,漠凡小小惊讶了一下。

“你手臂上的伤口。”

给了漠凡药后,依旧面无表情的水函说完便离开了。

漠凡回神看着水函的背影,唇角勾起,抬起手上的白瓷瓶对着水函说道:

“谢了!”

收好药瓶,漠凡便也起身离开,轻功跃起直接离开了宅院,如今漠凡运气法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站在走廊上的水函看着漠凡远去的背影,眸中琉光转拭。

“他们吗……”

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门前,房内烛火摇曳,隐隐能看见房内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