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窗台上设计的一盏烛台引起了漠凡的注意,按道理来说,谁会在风最大的地方安放烛台昵?

漠凡摸了摸金属制作的烛台,整个烛台是笃定在了窗台上的,怎么都拿不动。

御沉绝见漠凡的异样,走了过来,看着漠凡抚摸的烛台问道:

“是不是想了什么?”

漠凡摇了摇头,眉头皱起,疑惑道:

“我只是好奇这烛台的安放位置,这东西放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御沉绝也拔了拔被固定住的烛台,也疑惑道:

“确实是有点奇怪。”

“是吧,这烛台越看越不像真的用来点烛火的了,咦?这烛台中间有个针孔大小的洞,你看。”

两人观察了这烛台半会,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或七窍,唯一的就是这个小小的洞了。

漠凡盯着烛台又好一会,脑海有一猜测一闪而过。

御沉绝正打算放弃了,抬头便看见漠凡突然间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头。

“凡凡你这是......”

漠凡将手指头上的血珠,摁在了烛台的针孔上。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似是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