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并不是很大,一般藏东西的地方都被扒了一下,唯独那张床还未有太大的翻动过。

漠凡走至床前,一把将床被掀起露出了里面的床板,当看见有一截断开的木板时,漠凡勾起唇角笑了,这百种存私房钱的地方还真是好找。

撬起短节的木板,果然藏了一处暗格,漠凡瞧了瞧里面的东西,不是金银珠宝,却是一叠信件。

“找到了~”

漠凡拿起信件一封一封地拆了开来,等阅读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泠檀竟早已和一位名为付天铭的书生暗生了情素,两人已经暗自来往已久,还定了情,等付天铭功成名就回来便帮泠檀赎身迎娶进门。

漠凡看着手中的一封封信件,又联想起了今天旁人说的那些话。

“信上泠檀已经表态说不会再接客了,为了付天铭守身,但为什么那些人会说那个昊公子与泠檀夜夜笙歌呢?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泠檀毒死了丞相之子然后自尽了?”

带着疑惑,漠凡拆开了最后一封信,信笺上没有署名,打开看后,漠凡才明了,原来这是一封泠檀还未寄出去的分手信,绝望的字句,与深情的爱意都写在了这一张薄薄的纸上。

第6章

漠凡收起所有信件,决定明天去会一会这个付天铭。

御沉绝等了许久,终于看见四楼的窗台上爬出来的一抹红。

所谓上楼艰难下楼容易,漠凡两下便跳跃至了地上,虽头发尽湿,但还是打起了伞。

御沉绝又一路跟随回到了御王府,见漠凡又要爬墙回去,抬手阻止了一众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与暗卫们。

等漠凡回到厢房,御沉绝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漠凡刚起身便有人来唤他去前厅一同用早膳。

等漠凡洗漱好,来到前厅,偌大的餐桌前便只有御沉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