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言晚来的时候,他就心虚的拦住了言晚,本来就事出有异了,现在先生还这般衣衫不整的走出来,是个女人怕是都要怀疑。
这事可就大条了。
他心慌慌,正想着要怎么解释,这时,却意外的看见言晚站了起来。
“我想什么?难不成我还以为你会偷了腥不成?”
言晚伸手捏住霍黎辰的衣领,动作熟练的给他扣剩下的纽扣,“毛毛躁躁的,怎么跟十几岁的小年轻似的?”
那责备的语气,倒是半点醋意和怒气都没有。
霍黎辰有点紧张不安,“你真没误会?”
凯思林目光极为复杂的看着言晚。
言晚仔仔细细的将霍黎辰的衣服给整理好,“我相信你的眼光,看不上外面的妖艳贱祸。”
卫七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看向凯思林。
妖艳贱祸?
当着本人这样说,太太的火气,好像不如表面上这般温柔平静啊。
凯思林整个脸都变了,羞耻又难堪。
说她是妖艳贱祸?!真想撕烂言晚的嘴。
“恩,老婆最懂我,那些妖艳贱祸我向来不看,我只喜欢你。”
霍黎辰郑重其事的赞同。
凯思林:“……”
卫七:“……”深表同情。
霍黎辰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将言晚搂在怀里,亲密的抱着。
低沉的声音,满是调侃的诱或。
“是不是想我想的忍不住,就跑来看我了?”
那眉宇间的眉飞色舞,全都是大写的不要脸。
言晚将他推开,“刚刚在里面做什么治疗?”
她问的是做什么治疗,而不是做什么,她对他,是全然的信任。
霍黎辰目光微闪,又重新拥着她。
语气柔缓的说着,“是检查,胸透。”
胸透就是要脱下衣服的。
言晚点了点头,倒是没在说什么。
凯思林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
言晚确实是没有骗她,霍黎辰将病情告诉了言晚,甚至是除了严重那部分,全都没有任何隐瞒。
而她居然还觉得有机可趁,简直是可笑至极。
更自从言晚出现之后,霍黎辰的眼中再没有任何人存在,满眼满世界的,都是她。
说把她捧在心尖,嘴里晗着,都不为过。
霍黎辰凝视着言晚,“气色不太好,吃早饭了没?”
“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
“我陪你去吃。”
说着,霍黎辰便搂着言晚,冲着楼下方向走去。
凯思林见着他要走远,才回过神来,出声喊道:“霍先生,你的治疗还没做完。”
才刚开始做一会儿,没想到言晚就来了。
霍黎辰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晚些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