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午后一点。
离都城三十公里外的海面上,三位曾经享用过内部预定佳肴的财阀食客们,正身着泳裤赤膊站在私人大艇的舱面上,津津乐道地交流着忠义酒店暗中销售的特供菜品的好处,唾沫星子在三人之间来回飞舞。
不多时,三个人各自往头上套了个结实的大泳圈,逐一跃入水中嬉皮笑脸地玩波戏浪起来……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财阀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波,皱了皱眉头。
“哪里有?”财阀乙探头探脑一阵,质疑道。
“好像是从脚底下窜上来的……”财阀丙回应道。
“这片水域不会有鲨鱼吧?”财阀甲开始不安起来,其实是他最先提议三人结伴来海上度假的,光在家里的私人游泳池游来游去,并不尽兴。
“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道网子吗,哈哈哈哈,胆小鬼……”财阀乙和财阀丙齐声嘲笑起来,不过刚过去一秒钟,两个人便笑不出来了,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痛苦的扭曲纹路……
“有东西在咬我……”财阀甲咕噜咕噜说。
“也有东西在咬我……”他的财阀同伴们咕噜咕噜地回应道。
三个倒霉的财阀鼓起勇气往水里看,说时迟那时快,他们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失去自己脸上和身上的重要器官!
财阀甲被一口咬掉了嘴唇,财阀乙是鼻子,财阀丙则是两只耳朵。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