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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环绕 只只 1152 字 2022-10-19

四年前的他,还是一个满怀希冀的人,团队的人气节节攀升,自己也如愿争取到了发行属于自己的歌的机会。

不停地写歌,不停地尝试全新的曲风。郑曜戒了酒,完全没有一丝想法的时候,会用吃适量的安眠药帮助自己找状态,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药物的契机。

吃完安眠药很像喝醉酒,在迷幻与清醒中分不清,写了什么,录下了什么声音,只能感觉到笔在纸上落下时沙沙作响的声音,乐器的声音振动着自己的耳膜。那个当下,脑海里没有确切的认知,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出来的效果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一个月里,郑曜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每天在工作室里写歌写到凌晨四五点,接着回家补个觉,点个外卖吃,又回到公司继续写。

循环往复。

eak》刚刚发行的时候,反响很好,于是公司决定加印,只不过加印的那一批数量庞大、涉及金额巨大的专辑还没来得及投放到市场,丑闻接踵而至。

剩下的成员仿佛商量好了似的没有转发,帮郑曜宣传。

媒体大肆宣扬郑曜与队友不合的新闻,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队友又纷纷站出来发文,证实对内不合传闻确有此事。

药物或多或少都是具有成瘾性,安眠药不例外,郑曜也不例外。原本只是为了寻找灵感才会服用的安眠药,在他被对内孤立的时期陪着他。

吃完安眠药后,郑曜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出现 “欣快感”、“满足感”、“止痛” 等效果,他时而觉得自己是登峰造极的音乐家,时而又觉得自己是跌落谷底的可怜虫。

失眠和窒息感同时折磨着他,夜不能寐。

公司两边难做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跟郑曜解约,这种背后不仁义的事情不会做,况且那时候郑曜的身体情况真的太差,离了公司比留在公司根本没好过到哪里去。

毕竟郑曜真的帮公司赚了很多钱,公司搬迁到新的大楼,初期的规划建筑费用大部分都是靠着 force 赚来的。

公司两边都想要顾及到,努力对外营造 “重情重义”、“体恤员工” 的社会形象,郑曜和队友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那之后也没有新的回归。

他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治疗的第一步就是停药。对药物产生的强烈渴求使郑曜停药后,表现出一种强迫性地要连续或定期使用该药的行为和其他反应,难以自我控制。

郑曜在自己的手腕上绑了一根橡皮筋,每当他控制不住想要用药物麻痹自己的时候,就会弹一下手腕上的橡皮筋,警醒自我。疼痛感确实让他在混沌之中找寻到一丝清醒,只不过仅一两天的工夫,手腕就变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