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疑惑,这种疑惑害我每天晚上都很难入睡。
我知道我的喜欢来的很不应该,我称得上是个有夫之妇,我应该尽快的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然后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我的情感完全将所有的理智彻底打败,一切来的如此之快让我措手不及。我不应该想他的,可脑子满满的全是他,我不应该留意他的,可眼神所到之处尽是寻找他的影子。看不到了我会失望,但如果真的看到了,我想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关于逃离再次成为最为纠结的事情,这里我确实不喜欢,可是意外的出现了一个我喜欢的人。我的感觉是他本不应该在这里,如果做个农夫或许来的更快乐,可是偏偏就不是。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又不由自主的爱上了!
昨天算是十天来最为开心的一天了,尔绵拿同我一起猎了一头狼。对于我来说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狼的样子。
“狼原来是这样的,呵呵,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现实中的狼呢。”我丝毫不觉得我的话有什么差错。
“现实中的狼,什么叫现实中的狼。”尔绵拿对我说的话不解。
这时我才发觉这话漏洞不少,让他理解这句话真的不怎么容易呢。“那个——就是我小时候朋友给我讲过狼的故事,但总没得见真正的狼的模样,所以我称现在看到的狼叫做‘现实中的狼’。”
“呵呵,你的说辞倒很奇特。”他没再多问,又开始熟练的剥起了狼皮。记得早在几个月前尔绵拿就送过我一张皮,当时我做了一件护心的里衣。一针一线都是月离看着完成的,因为他就在我的身边坐着,还不停的嘲笑我像个女子。他的嘲笑是对的,如今不就已经证实了么。军中的男子都会缝补,我以为我的伪装已经很得当了,但好多地方还是会让他们感觉奇怪。看来,我的演技也不怎么样!
“这个皮毛送与我怎样?”
“你要那么多有什么用,不是都有一个了么?”显然尔绵拿对我的行为有些疑问。
“哪有那么多,我上次不过是做了个铠甲而已。你知道我很怕冷的,冬天总是穿得像个北极熊。所以,就给我吧——我可以做个裤子。”
“好了好了,给你了。”他一直对我很是照顾,这样的软磨硬泡自然是行得通。
兵士们看起来精神头都很旺盛,经过两个月的休整,他们不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比以前好太多了。阿伏干希成为了领兵,在其他兵士的眼中这是多么令人嫉妒的事情呀,我却一点也嫉妒不起来,自然也不会替他高兴。
今天我看到了月离,这是我们这次从扎营到拔营的半个月里我第一次见他。很难想象,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何就这么大的一片营地怎么就看不到他,除非他——有意不让我看到。
他骑着马儿在最前面一边勘察地形还一边点点画画。我的视线就一直没曾离开那个宽广的脊背,到现在我都还没看到他的脸呢。是不是瘦了,亦或是比以前黑了,这些我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现在却像颗瘤子般长在心里。
队伍停下来开始休息,我同阿伏干希一起坐在草地上,没人说话,气氛异常的安静。我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不远处在纸上点点画画的男人,我双手下面的小草被我拽的面目全非都没一点察觉,还是阿伏干希在旁边开始“低低”的笑,让我回过了神。
“你怎么好像跟这些草有仇的样子,这几天看你都是闷闷不乐的,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