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
......
这个如狼一般的男子,此时的笑容竟是无比的灿烂。虽然,长成这样的男子不笑有可能会更加迷人,但现在看他笑得样子,竟也会让人生出无比的喜欢。
他的手一直都不曾离开那酒杯,一口接着一口的饮尽,他甚至连微醉的样子都没出现。如此嗜酒又不会醉的人,算是很少见了吧!因为他不会醉,那嗜酒便不是嗜酒了,仿佛成了一种专长。让人不禁疑惑着他会不会是从小生活在酒罐子里!
夜深人静之时,所有的喧嚣都转化为了空中的风。那风的形状竟然奇迹般的幻化成了一张俊俏的小脸,不知为何,那张小脸竟是给他种莫名的熟悉感。但那熟悉感并非来自战场,但又说不上出处。
交手不止一次,这是第一次将他看了个清晰。那个让他视为肉刺的人竟然长的如此俊秀,很难让人想象的出,那般灵活的招数是出自他手。
是在哪里见过呢?
为何记忆此时竟如此的模糊!他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仿佛千杯不醉。接着,他一手拿酒壶,一手拿一把长剑,夺门而出。在夜间寒冷的风声中,他醉酒舞剑。一遍一遍削着地上的花草,凌乱的花花草草在风中肆意的翻飞,形成一道绮丽的景观,伴着那优美的月色,和晚来的霜降,美丽的妙不可言,似仙似幻。
风吹着我的骄傲
雪舞着我的自豪
那遥远的
看不到的地方
谁的美丽
在肆意飘摇
......
......
佛狸,佛狸。
他永远的不会明白,那心中理不清的烦乱,来源会是那滴本就应该属于他的酒。尝遍美酒从未醉过的他,会不会就因了那一滴意外流失的酒水而出其不意的醉了呢?
……
我们的队伍要做一次大的休整,所以将军决定兵士们歇息几天之后就撤离这里。
大军一路向南行进,我将简单的行李放于斑墨儿背上随同他们出发了。我望向那遥远的南方,那里有我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我成了他们口中的蠕蠕,杀了他们无数的兵士,或许见到了会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吧,再多的言语也辩解不了我这无尽的罪恶。我的里衣里塞满了纸张,上面有些个条条框框,不得不承认我是胆小的。我恨透了这样的怯懦,但又不得不伴随着它活下去。我的怀里揣着所有的步伐和梦,我以为会越来越近,但现在我正走在相反的方向。
我们行走了数十天,兵士们饿了就掠杀周围牧户的牛羊,渴了就喝草原上清凉的泉水。
这样的行为,如今看来,寻常的不能再寻常。因为我也是用那些抢掠过来的牲畜充饥的,我也会冷漠的看着兵士们将周围的农户抢劫一空,很冷漠的看着,然后转身。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嫩嫩的草地上有我的影子,我与它为伴。
天气渐暖,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仿佛我真的已融进了这无尽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