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是我好不容易向月离讨来的纸和笔,仿佛一个使命一般,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心底。
还记得当时我问他要时,他那种很是吃惊的表情。大概对他来说,我会写字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吧。
我解释了说,这一切都是父亲熏陶的缘故,家道中落也就没再拿起笔,晚上梦到了父亲,便又想了起来,于是——
月离相信了。
一切都如我所预想的那般。
我不想欺骗任何人,却时时刻刻的在欺骗着他们。
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骗局也就已经布下了。
我的任务就是,如何去骗的圆满而已。
魏军营帐之中
“皇上,右卫来报,说,宋地和亲队伍确已遭人害。我地迎亲队伍没有见到一兵一卒。对方三百多将士无一生还,尸体大都被那乱贼用火焚烧,面目不清。长君郡主,或已遭人害。”此人神色淡定,语速缓慢有致。
“尸首可有寻到?”佛狸拿出随身佩戴的刀剑,用布轻轻的擦拭。狼般的眼神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尸首至今还没有找到,可能已被乱贼掳走,生机微乎其微。”那些柔然之人生性嗜血,落入其手中,恐早已被迫害致死了。
“我要确切的答复,而不是可能。明白么?”很明显他对这位将士的回答并不满意。
“属下有罪,定当严密搜查。望皇上赎罪!”那位将士本来镇定的脸上显出了些许慌乱。
“好了,再次修书一封,说经过搜查,郡主怕已遭不测,吾对此事深感沉痛。将用蠕蠕之血来做偿还。”他将那刀擦的光亮无比。
那光亮的刀锋之上映出一个较小的身形,那人行动灵活,招式怪异。重要的是竟可以从他的马蹄之下夺命而出,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此人将来必为祸害。
祸害!应除之!
将士已领命退下,只剩这位年轻的帝王在桌前秉烛长思。
......
......
今天是我第三次去野外学骑马,前两次都由大瑞带我练习,这次我决定不叫上任何人前往。
我走向马棚,用手拍了下斑墨儿道:“你要好好的配合我哦!听话了会有糖吃。”它似是听懂了我的话一般,扯着缰绳开始“嗷嗷”的叫。
“哈哈......”我则乐的笑出了声。
解开它的缰绳,然后走出了马棚。如大瑞所说的那般,很轻易的我便骑上了马背。这个招式我已经试了好多次,果然很凑效。
轻轻的夹踢着马腹,慢慢的向前走着。终于又到了我经常练习的那片草地。那里的草好绿,天好高。远远的还可以看到一滩碧水随波荡漾,景色霎时迷人好看。水边还生了些小小的野花,天气已经不比前些日子那么的寒冷了。虽然夜间还是凉风飕飕,但这白天确实好过了许多。我高兴着骑在马上哼起了歌:
终生只为一座城
终生只为一个人
娇媚万千我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