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疼痛难忍,醒来发现,原来那一切不过是个噩梦。这还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做恶梦,梦境里尽是鲜红,红,那个今生注定了我不会喜欢的颜色。
由于我的喊声有点大,招来了在帐门外的阿伏干希。
之后就是他的好一阵子唠叨:“昨天你真是好兴致啊,饮了那么多的酒,醉的让尔绵拿给背了回来。”“你们昨天喝酒真是太不是时候了,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上战场,估计你忘了,饮了那么多的酒,一个不小心是会丧命的。”“不是我说你长君,你太不小心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直到他的一番话完全说完,我都没有插一句。因为他不了解的是,正因为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要上战场,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喝酒的。
不出所料的是,果然醉了。不过——
“我醉了!那——”我不禁双手抓紧上身衣物,摸索一番,还好同以前一样。
“你昨天晚上双手抓着衣服老紧了,我想要帮你都没能帮的上。害怕你一个用力衣服会坏掉。所以,就让你穿着衣服将就了一晚。好了,不要磨蹭了,赶紧准备下,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他急忙穿好衣物就向外走去。
原来即使我喝醉了,依然有保护自己的本能。这可真是个好的现象呢!
我利落的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等到我走出营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零零散散的站好了队伍。
“嘿,快点儿这边!”阿伏干希在招手叫我,我小跑着上去归入了队伍,此时才看到原来月离早已站在了最前面,而我的到来,竟然赢得了他一路的注目。现在想想,我真的算得上这里的“迟到大王”了,如今的受人“注目”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月离似乎一点都不急,很有耐性的等待着我们一个一个的归队。
他手举起长刀:“兄弟们,今天都要打起精神,还有些是新兵,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再过一刻钟,我们就出发。有马的骑上你们的马匹,没有马的跑步跟上。”
我们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古世纪被风吹雨打了好多年的雕像。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冻疮,似乎已经好了些,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到了这里,与我结缘最深的就是脸上一直不肯消去的冻疮了。不管用什么药水,不管我的帽子戴的如何的密不透风,冻疮依然那么挺拔的立在我光洁的脸颊之上,丝毫没有它这苍老的菜花糟蹋了我这片上好牛粪的觉悟。
一刻钟过得很快,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跟着队伍一直走了老远,领军都说了些什么我都已经没有任何印象,只知道前面是我要杀的人,我就要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