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愈灰头灰脸地往家走,独自安慰了半会儿,心情才慢慢变好,不再难受了。因为这些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既然已经打算以后跟着冯嘉扬在首都生活,那他得抓紧把自己的工作落实了。
之前在渝家镇挣得不是很多,每月到手将近三千块钱,但相对于他花得也少,三年来手里也攒下了小几万块,但这跟首都的生活水平比起来简直差距太多了。
他想虽然现在还没能力养冯嘉扬,但也不能拖男朋友的后腿。
祁愈找了一周的工作都不尽人意,基本上好一点的工作都卡在学历上,更何况除了教学他什么都不会。首都不比渝家镇,当初他也是在看护班正巧给校长的孙子补习了一阵,才获得助教这份工作。
可他在首都转了一圈发现就连想进看护班也都需要学历和教师资格证。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最后祁愈妥协了,暗暗下定决心,什么工作要他,他就干什么。
就在他跟打了鸡血似的,继续要出门研究工作时,冯嘉扬拦住了他,把他圈在怀里,轻轻亲了一口,劝道:“等从阳平市回来再找,要不然到时候你就得请假回家,这的老板一般都不愿意给假,何况还是个刚去的实习生。”
冯嘉扬的三言两语,祁愈被哄骗住了,觉得男朋友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暂时放弃了找工作的打算。
过了十一的首都,气候逐日降了下去,晚上两人相拥着入睡。祁愈睡得很沉,对于身旁的人何时醒来,盯了他多久,一无所闻。
冯嘉扬静静地看着祁愈安静的睡脸,听着他微乎其微的呼吸声,直到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发出轻微震动声时,他才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备注是“姑”的消息,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